便于此时,一位中年人与一位老者走入院子,却一个怒气冲冲,一个愤愤不平的样子。
众人放下酒坛、杯盏,彼此换了个意外的眼色。
赖冕与文桂。
“呵呵,那位文师兄倒是有趣!”
归元子丢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转身离去。
詹坤好像是闻弦歌而知雅意,随声道:“文师兄与外人厮混一起,已触犯仙门大忌,莫非他见异思迁,想要另择良栖?”
成施等人深以为然,各自点了点头。
却见赖冕带着文桂穿过庭院,直奔一楼的客房走去。
“砰、砰——”
文桂带头敲打房门,并扬声道:“于师弟,出来——”
他敲打的竟是于野的客房。
詹坤的眼光微微闪烁,轻声叹道:“唉,文师兄又在欺负于师弟,却不该借外人之势,真是岂有此理!”
成施等人忍耐不住,已是拍桌而起。
与此同时,房门打开。
于野缓步走到门外,拱了拱手道:“文师兄?赖前辈?何事……”
“哼,你装什么糊涂!”
文桂举起一枚玉简扔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