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
只见于野将尘起按在地上,挥拳猛砸。
尘起遭到禁制束缚,难以挣扎,也难以动弹,唯有咬牙强撑。而他的护体法力竟被瞬间撕破,他的脑袋顿时陷入重拳的轰击之下。他禁不住惨叫起来——
“救命……”
冷尘出声道:“小师弟切莫莽撞,适可而止!”
于野一口气砸了数十拳,又跳起来踢了一脚,这才恨恨啐了一口,气哼哼扬长而去。
街头巷尾涌出看热闹的行人。
冷尘急忙走到近前。
尘起已是口鼻流血,满脸青肿,却故作轻松道:“若能化解于师弟心头之忿,皮肉之苦倒也无妨,哎呦……”
“哼!”
冷尘摆了摆手,吩咐道:“莫在此处丢人了,回吧!”
在街上众人的围观之下,朴仝扶起尘起,卢正搀着溟夜,一行匆匆而去。
……
“咣——”
于野径自回到客房,摔上房门,摇摇晃晃走到榻前坐下,然后双手抱头而深深埋下脑袋。
羽兄,于野对不住你啊!
扪心自问,在大泽的时候,可曾有过一位道门弟子死在于野的手里?
没有!
而今日羽兄之死,却为于野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