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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兮兮在张卫成府邸前终于等到了陆寒。
“陆寒哥，救救我爸。”张兮兮俏脸上满是泪水。
“边走边说。”陆寒大步走进前院，低声道，“到底怎么回事？”
张兮兮急急忙忙将一切交代清楚。
张卫成回到家，就精神不济，在客厅坐了一会儿就倒下了，倒是没有生命危险，但就是眼睛睁着，浑身僵硬，大家也不敢随便移动，医院的急救小队忙活半天也毫无效果。
“你爸爸最近有没有得罪人？”陆杰走进主宅，在上楼的时候忽然问了一句。
这不是无的放矢。
从张兮兮的形容来看，张卫成倒不像是突然发病，反而像是有高手对他下手。
“我爸……”张兮兮眨眨眼，“最近两天在接待省城来的高官，好像……不是很愉快。其他的就没什么了。”
“好，去看看。”陆寒不再追问，在张兮兮的指引下走进张卫成的卧室。
不愧是城守，短短时间内，各种仪器都用上了。
张卫成躺在床上，眼睛直勾勾望着天花板，这一幕和陆寒脑海中的某段画面快速重合。
“陆先生，您来了。”守在床边的张山岳满头大汗，朝陆寒匆匆点头示意。
父亲病在床上，他确实也没心思和陆寒细谈。
城防营司令李栋以及一些云城官府重要人物都在屋子里焦急等待结果。
陆寒分开医生走到床边，两根手指摁在张卫成脉门上。
几秒种后，他眉头一挑：“呵呵，原来如此。”
小小的水溶性毒素，怎么可能难得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