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器上不如官军,骑兵质量上更是不如。
就凭他手中这些马匪习性极重的骑兵,想要和官军的重装骑兵正面对冲,简直就是在自取灭亡。
劣势就劣势吧。
从一开始就没赢过,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意气用事?
面对如此强悍的敌人,能够逃得一条性命,已经是天大的福分!
面对重骑的疯狂压迫,范鼎革催促着所有骑兵全力逃跑,甚至连一些速度较慢的驴车,都被他们给丢下不管。
速度最快的骑兵尚且如此不堪,完全凭借两条肉腿步行的步兵,此时就像是面对什么世间最为恐怖的存在一般,惊慌到不知所措。
此时的他们,想要逃跑,又自知不可能跑得过骑兵,想要投降,却又害怕成为官军随意杀戮取乐的玩物。
此时的所有流匪士兵,终于也体会了一把流民群体面对匪徒来袭时的惶恐与绝望。
“凡跪地者,免死。
敢于继续逃跑者,杀无赦。”
就在这种破碎一地的绝望氛围之中,后方的城头之上,突然传来一阵冷淡而威严的声音。
就像是一种来自于天界的威压,正缓缓的笼罩在所有流匪士兵的头顶之上。
无人敢于忤逆这样的威严,只能纷纷跪地俯首,渴求着得到宽恕和怜悯。
这样的巨大声响,之前在关隘之中范鼎革就见识过,也不知道对面的官军是怎么发出如此巨大的声响的。
面对这种仿佛天兵天将招降一般的场景,再加上汹涌而来的如潮重骑,基本上没有那个义军士兵能够抗住这样的威压。
在之前的军令之中,已然准许所有士兵轻装前行,可是,无甲便于跑路,却又怎么跑得过战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