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组织起来的防线再次被凿穿,范鼎革也意识到这帮官军精锐的可怕之处。
看着那些乌黑发亮的铠甲,范鼎革觉得自己之前应该从未在官军的身上看到过这种精良装备。
官军全新打造的重装铠甲吗?!
如此精锐,可是下了绝对血本的战阵核心,要是都被留下了,对面的明匪主帅不得心疼得滴血?
范鼎革冷笑连连,大手一挥,令旗如云挥舞,后续的预备队立马便再次围拢了过去。
重步兵防御确实无敌,其缺陷也同样明显,那就是在攻坚战上的耐力不持久。
为什么重装步兵基本上都是列阵不动,等待着对方军阵临面,甚至是马队向他们冲锋呢?
很明显,就是因为重甲沉重,根本就不允许穿戴的士兵过多的移动。
背着四五十斤,甚至六十多斤的装备奔跑,就算你是头牛,也不可能向前跑出太远。
更何况,在战场之上拼杀起来,基本上都是全力施展,奔跑挪移不死不休,谁的体能如此持久?
现如今,这帮精锐官军猛冲猛打了一阵,也才向前推出百十来米的距离。
这段距离之中,或许杀伤力十分可观,但慢下来了,就是慢下来了。
没有冲出义军的军阵,那么刚刚的猛冲猛打就是毫无意义的。
军阵,从来都是以空间换时间,以军阵的厚度来置换进攻方的体力。
一个精锐,想要杀穿三四层的军阵,轻而易举,但若是军阵的厚度增加到十层,那么在该名精锐的体力耗尽之后,也只能成为军阵的刀下亡魂。
这帮孤军深入的官军精锐,仗着装备精良,战阵合击之术娴熟,就想要一鼓作气的击穿他义军的军阵。
现如今,在他范鼎革的拼命弹压之下,义军的军阵并没有被这帮骄横的官军所击溃。
那么,此时此刻的这帮官军,已然成为一支孤军深入的疲惫之兵。
军阵好入,杀穿或许也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