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环冷笑道:“又是他!”
看着贾环的眼神有些诡异,李二狗都有些害怕,他觉得这档子事应该不简单。
贾环随即换了平和的语气道:“今儿的话就烂在肚子里,你但凡敢说出去一个字,就叫你跟这根树干一样拦腰折断!”
说着,贾环直接将人腿般粗大的树干硬生生给掰断了,吓得旁边的李二狗目瞪口呆。
临走的时候,贾环还将李二狗所说的话全写了下来,还让他亲自按了手印。
晚间的时候,贾环叫钱槐帮忙约了张河出来喝酒。
这张河自然不知道是贾环设计等着他,还以为是钱槐这傻子有了什么好事才叫的自己。
倒是十分愉快的答应着过来。
上次的那三个劫道的泼皮回去之后,贾环交代过他们说的是没有见到贾环他们二人。
而且近些日子都是风平浪静的,所以张河才没有怀疑钱槐。
这边,贾环早已经等待在一间隐蔽的屋子内,这里离荣府的其他院落有些远,在这儿说话,外头基本上听不到什么声音。
屋外只听二人嬉笑着朝着这边走来。
张河道:“我说钱槐兄弟,你怎么搞得神神秘秘的,怎么跑来这么远的地方喝酒呢!”
钱槐道:“张兄,我这不是为了和张兄痛痛快快喝上几杯才来这儿的,要是离得近了,让那些管事的知道了,岂不是要责备我等。
放心吧张兄,我的好酒好菜就摆在那儿了,今儿我生辰,张兄定要与我喝个痛快才是!”
张河道:“好说,好说!”
说罢,二人便走进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