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嘉鱼想了想,道:“你今晚去书房,我就相信你是为了让我轻松一点。”
她总感觉卫清楼是为了他自己。
卫清楼苦笑:“祝阿瑜,没有这个道理吧?新婚第四天晚上,你就要把丈夫赶去书房?”
说着他又埋下头去,唇舌在她瓷白的脖颈间辗转,含糊不清地和她说:“自从我和同僚们说了,你在我衣裳上给我绣桃花的用意之后,这几年里,他们便也跟着有样学样地穿着绣了桃花的衣裳在我跟前晃,你什么时候得空,再给我绣点别的,嗯?”
祝嘉鱼推他:“绣东西费神,那你这几天不许碰我,你想要什么图样我都给你绣。”
卫清楼轻叹一声:“既是如此,还是算了。我总归心疼夫人,怎么舍得你费神。”
祝嘉鱼:……
怎么会有人脸皮这么厚!
他哪里是心疼她,分明是……
“你就是……就是、色欲熏心!”
卫清楼的手已经来到她腰前,正挑开她杏黄色绣了缠枝梨花纹的腰带准备解开,闻言,他浅笑道:“只对夫人如此罢了。”
什么人啊!
祝嘉鱼说不过他,只得作罢。
……
大邺婚俗是新人成婚后第九天回门。
这天卫清楼告了假,一早便将祝嘉鱼从床上抱了起来,这些天她没有去请安,通常是睡到日上三竿才醒,她习惯了那时候起床,再加上今天是她回自己家,比起卫清楼来,她心里是一点紧迫感都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