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是想养蛊?”书剑听得不大明白,但他能抓住卫清楼话里的重点,故而问道。
卫清楼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问,但是过了一会儿他就释然了,以书剑的理解能力,他要是真能听懂才怪。
他解释道:“不是养蛊。只是一个类比。没事,你现在不明白,以后也会慢慢明白,眼下最重要的是赶紧去收拾一下,明天我就要向父亲和皇上辞行,准备去鹤陵。”
……
鹤陵,邱府。
邱明烟被人算计落水的事,在邱家掀起了轩然大波。
邱家在鹤陵城怎么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家,却没想到自家的姑娘去别人家里赴宴,居然出了这样的事。
但所幸有祝嘉鱼老成持重,早已经将事情处理好了,众人这才后知后觉地松了口气。
经此一事,三房又给祝嘉鱼送了许多好东西,有笔墨纸砚,亦有古书孤本,都是些市面上难得一见的珍品。
三夫人不如大夫人与二夫人出身官宦世家,也就是她娘家经商,且生意做得不小,这才能拿出这些东西来。
邱凌烟也不像往日里,听说母亲给祝嘉鱼送礼后便大吵大闹,心怀忿忿。
落了回水,她面上笑意不如以往多了,人也沉稳了许多。
三夫人看在眼里,觉得这对一向心高气傲的女儿来说是桩好事,也没说什么。
更何况,比起女儿的事,目前明显是另一桩事更为重要——老夫人好转了许多,而她好转起来的第一件事,便是让身边的嬷嬷将春山居里的祝嘉鱼请了过去。
她不禁开始想,老夫人会和这个素未谋面的外孙女说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