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虽然出身世家,但奈何自个儿没什么本事,既不能袭爵也没法继承家业,甚至没有几分真才实学,连捞个官当都没有门路。只能做做这些上不得台面的生意,攒点老婆本。
曾经卫清楼也是他们其中的一个,却没想到现在,他摇身一变做了国之栋梁,转头竟是一点旧日情分不念了!不动则以,一动就把他们的饭碗踹翻了!
这叫人如何不生气?
“上回你们不是宴请他谈事么?怎么他看起来不为所动?”又有人问道。
他们平日里被管得严,月钱向来不多,家中生怕他们手里有几个钱便去声色场所放荡饮酒,喝多了寻衅滋事,给家里找麻烦。后来朝中传出圣上因为官员狎妓坏事,抬妓入门宠妾灭妻的事震怒后,娼馆的生意也一落千丈。
没有了收入来源,他们行事出手都不比以往阔绰,上回宴请卫清楼的花费,还是他们合资凑出来的,如今打了水漂,难免有人怨怪。
被点到名字的几人面面相觑,不敢言语。
他们总不能说因为那天卫清楼看起来太病弱,他们怕人有事,甚至没有把当天的来意说出去吧。
要真坦白了,只怕卫清楼没事,他们要有事了!
几人干笑了一会儿,开始给向来有主意的宋青章使眼色。
宋青章会意,微笑着转移话题:“几位贤兄不要动气,依我看木已成舟,我们不如想个法子报复卫清楼,才是正经事。”
他说完,有人冷嗤:“说得简单,如何报复?他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云泥之别!你也配谈报复?”
相比起在座众人,宋青章出身实在太低,更何况他还是随着母亲改嫁,才侥幸与他们跻身一个圈子,若非蒋家的小公子抬举,他们根本不可能有坐在同一张桌子上的机会。
宋青章并不动怒,仍旧温和地笑着:“我自然是不配的,但是燕郎君就不想报复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