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噎的凌启山无话可说。
当着这么多年的面,他也不好撕破脸。凌启山脸色发黑的沉声道:“亲家,今天好歹是我们凌氏的周年庆,你应该给我一个面子,这件事就此收住。”
沈母冷哼了一声,没说话。
沈父是个聪明人,现在凌家和沈家是亲家,如果要在这里闹的不可开交,到时候可就收不了场。
“好了好了,就是一个家事,也别都放在心上。”
沈父拍了拍沈母的肩膀示意,又看了看凌启山,伪善的笑了笑:“凌兄你也别生气,玉慧也只不过上头了,现在正在气头上呢!”
沈父给了台阶,凌启山也不好再多说,装模作样的对凌婉月轻声呵斥:“婉月,沈夫人是你婆婆,你记得要尊敬长辈。”
凌婉月虽然跋扈,但也能看清楚情势,她虽然极其不情愿,却只能听从父亲的话,咬着唇:“知道了。”
沈母也没再说什么,一场硝烟也停止了。
吃瓜群众见此,也都散开了,余挽舟觉得有些乏味。
“你没事吧。”被打了一耳光的沈彦齐开始关心起余挽舟。
只见凌婉月那双恨得牙痒痒的眼珠子看着她的方向,都快气的弹了出来。
“我没事。”余挽舟故作受伤的模样,小声的回答。
标致的脸蛋上露出楚楚可怜的表情,如清泉般的眸子仿佛漾着一层光,令沈彦齐着迷。
余挽舟那句低喃的‘我没事,’更是软糯的令他心猿意马,但碍于在凌婉月的面前,沈彦齐也只好压抑自己高涨的情绪。
表现的谦谦公子,一本正经的对她表示歉意:“挽舟对不起,因为我让你受苦了。”
“没关系,是我不该来。”余挽舟在心底冷笑,表面却是装作白莲花的模样,可怜惹人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