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封迟稳如泰山,英俊的脸庞透着令人富有安全感的沉稳。余挽舟努了努嘴,也是,封迟就算酒量不行,应该也有招。
毕竟,没有什么事是封迟做不到的。
“哈哈哈,真是自讨苦吃。”凌阳见机会来了,自然是要好好的赢一回。不光是为了赢回自己的面子,更多的是在余挽舟的面前,赢了封迟!
上一次差点就在游轮上一把拿下余挽舟,没想到中途插进来一个外来户,抢走了炙手可得的大美人。
不仅仅抢走了余挽舟,还让他在别人面前丢了笑话,这件事一直在他心坎里迟迟过不去,他今天非得把封迟灌醉,再强上余挽舟。
他凌阳就不信了,自己这辈子还不能睡一个迟迟睡不到的女人!
许总在一旁看着,劝也是不劝也不是,有些难堪。最终什么也没说,迎合着一起喝酒。
余挽舟以为封迟有什么套路,没看想一杯酒一杯酒的下肚,他面不改色,凌阳却是有些稳不住了。
大约两小时过去,酒过不知过了多少巡,凌阳彻底醉了。
“凌总,不是传说千杯不醉吗?”他眼角微微上挑,嘴角溢着一抹讽刺的淡笑。
“呵,你算老几?敢说我酒量?”凌阳没想到封迟酒量竟如此的好,一下子砸了自己的招牌让封迟夺了风头。
气的将面前的酒杯桌上一甩,面红耳赤的狰狞起来:“我告诉你,没人能赢得了我,就算是你封迟也不行。余挽舟什么货色?早就被沈彦齐睡了八百遍了,你还当个宝!”
封迟那张如精心雕刻般的五官笼罩起了厚重的阴霾,幽暗的眼眸也凝聚起了层层冰霜。
周围的空气也随着他表情的变化,下降至零度,变得异常的寒冷。
凌阳却不知所谓,气急败坏的把餐具一件一件的砸了起来。
而许总早就被灌倒趴在了桌上,昏睡了过去,对现在包间里的一切,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