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拔的背影慢慢消失在眼前,只听门被轻轻的关上,那张稍有些期待的面上,颓了气。
关上门封迟走到走廊的深处,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通知人事部,余晴晴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挂断电话,他目光深沉的注视着窗外,回想起今晚发生的一幕。
他有个优点,过目不忘。余挽舟在协议上签字的字体和秘书给他留的字条上的字体,并不一样。
但他还是如期而至,到达餐厅见到余晴晴那张精致打扮的脸,他就知晓一切。
逼问出了余晴晴偷换字体的事,还得知,余挽舟正在这沈彦齐一起吃饭。
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他立刻赶了过去。
想到余挽舟在沙发上眼神绝望的看着他时的模样,封迟心底像是被什么碾压了,十分的淤堵。
翌日清晨
余挽舟从噩梦中惊醒,额头冒着细细虚汗。
“做噩梦了?”温和的嗓音从喉底发出,封迟合上手中的文件夹。
“你什么时候来的。”余挽舟眉间闪过惊讶,抹了抹额头的细汗,看了眼窗外刚刚亮起的天色。
“刚来不久。”
他淡淡的端起放在一旁的保温桶,舀了一碗粥,将床尾的折叠桌竖起。
见他脸上有些许疲惫,余挽舟轻皱眉头,“你一夜没睡?”
“处理了些公事,喝粥吧。”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