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些招式,高县令和两个丫环也学不去,即使高花学去了一招半式的,咱也不怕啊,这个可是自己人。
何况练这个,还要配合着心法口诀练习,才会有一定效果的,不然顶多也是学个皮毛而已。
看着这些眼花缭乱的招式,还有神乎其神的镖法,高县令沉默了:“看来这个刘建还是有两下子的,而且这个人,虽然表面上有点玩世不恭,但其实还是有点头脑的,不然也不会把生意做得这么大。”
“或许可以让他试上一试,成功了,吾也跟着沾沾光,万一失败了,这小子滑得像个泥鳅一样,当不会丢掉小命。”
“但还得敲打敲打你,也省得你个小子的尾巴,翘上了天!”
想到这里,高县令正好看见,前面的一大堆石制健身器材。
于是便灵机一动,接着就说道:“看来你小子的三脚毛功夫还行,就是不知道你小子的力气,到底有多大?该不会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吧。”
哟嗬,这个高县令,居然考到自己的老本行了,他可不知道刘建还有个仓库“搬货达人”的称号:一个人一天搬个百十吨货,都是寻常事。
而且现在学了武当内功心法,又跟着玉真子老师傅练了些独门内功,这个外力再加上内力,不得了啊。
只见刘建大摇大摆地上去了,这些石制器材,对于目前的刘建来说,都是些小玩具而已。
先是把石锁拿在手上不停地扩胸,挺举,然后干脆往天上抛,最后一手一个再把它们接住。
这个惊险动作把高花,还有后面的两个丫环,吓得脸色煞白,差点就要叫出声来。
而高县令则不停地,擦着额头上的冷汗,而且还不敢大声叫“停”,生怕刘建再因为他说话分神,然后砸到自己。
这样的话,他就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而且黄泥巴掉进裤腿里,不是屎也是屎啊,高花娘俩必定以为,他就是故意的。
玩过石锁,再玩一玩石担,这玩意就像现代版的杠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