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是嫌弃我们家高花啊,”高县令夫妇,这才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头。
但是瞬间又纠结了起来:“贤婿这是遇到什么问题了,这么伤心?”
高夫人首先反应了过来,但又不好意思开口问,于是连忙用脚踩了一下,陷入沉思之中的高县令。
高县令就像烫着脚面的大马猴一样,跳了起来,嘴里还叫着“哎哟喂”的声音。
看着呲牙咧嘴,上窜下跳的高县令,一旁的刘建是想笑,又不敢笑。
这一笑的话,辛辛苦苦表演的戏,就全都要砸了。
只见冷静下来的高县令,连忙整了整身上的衣冠,然后开口问道:“贤婿到底有什么问题解决不了的,说出来听听,说不定我有办法呢。”
只见高县令说完之后,还不忘心虚地,朝高夫人那里看了看。
在看到了高夫人微笑着,点了点头之后,高县令连忙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然后一脸和蔼可亲地盯着刘建看。
刘建见这戏也演得差不多了,连忙开口回道:“不知怎么的,最近谷城外围增加了不少山匪,我们‘刘氏集团’外运的货,都被这些人给抢了。”
“啊,我们刘府是损失惨重啊,另外又加之最近,我收留了不少难民,光这些人的吃喝拉撒,每天的消耗更是惊人啊。”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刘氏集团可能就要破产了,所以还请父亲大人为我做主啊!”
一时忘情的刘建,把客户损失的货,都说成是自己的货了,这脸皮也太厚了吧。
而且更加气人的是,这个小骗子还在不停地抹眼泪,并且还时不时,用一双雾雨朦胧的泪眼,可怜巴巴地盯着高县令夫妇看。
很快,不明真相的高夫人,也跟着失控落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