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高县令这样说,刘建连忙起身告罪:“县令大人,实在对不住了,小子最近生意上实在太忙了。”
高县令连忙示意刘建坐下,并开心地说道:“这个不碍事的,主要的就是家里的两位比较着急,屡次让吾派人传令你上县衙,都被吾给阻止了。”
“这要是被传令上县衙,那就真的尴尬了,还好高县令是个明事理的人,而且也难得硬气了一回!”
刘建的脸上,不由得为之一红,连忙起身打着招呼道:“多谢高县令厚爱,小子不胜惶恐!”
高县令有点生气地说道:“贤婿不要一口一个县令,一口一个小子,这样说显得生份,你叫我‘泰山’和‘岳丈‘,或者干脆叫‘外父’都行啊!”
刘建看着有点不愉快的高县令,不由得心下就是一横:反正我在这里,本身也没有一个亲人,有也是后来认识的,那还不如卖个乖,干脆就叫个好听的,先抱个大粗腿再说,这其中的好处,肯定是会有的,首先高花,还有春花秋月,就是最大的好处。
想到这里,刘建不由得“嘿嘿”笑了两声,然后有点尴尬地说道:“那,那,吾干脆,就跟高花一样,称呼您为父亲大人,那样行吗?”
高县令不由得呆立当场,随即内心就是一阵狂喜:都说“女婿如半子”,想不到吾这个女婿,居然可以做吾的儿子,那我们老两口,以后就有依靠了!
看着石化的高县令,还有脸上的笑意,刘建不由得心下一阵惶恐:这个爹认得,是不是有点草率了?
而且刘建这个巴结的意味,也很明显,就是不知道高县令的笑,是发自内心的,还是冷笑着准备当场翻脸?
高县令压抑着内心的欢喜,看着一脸紧张的刘建,不由得哈哈大笑:“好贤婿,你这个人,不但精明能干,文武全才,还为人大方,有情有义,我们家高花果然没有看错人。”
“还好,没有看出来,”刘建心下不由得一阵轻松,要是被高县令看出来,自己是个“马屁精”,那就不好了。
心情放松的刘建,自然而然地,就开始没羞没燥地,叫了起来:“父亲大人,不知母亲大人何处?小婿这里,有好东西奉上。”
高县令听说还有东西奉上,不由板起一张面孔,拿出县府老爷的威风说道:“我说贤婿啊,刚才送进内院库房里的东西,好像就不少了,怎么还乱送东西,这个可不大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