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有点大了,刘建可不想明年,马棚里再多几个怪物出来!
你说这心操的,瞎猜测也不是个事啊,还是问一问仓海吧。
刘建一脸严肃地盯着仓海,然后问道:“不知仓海老兄,为什么要跟马在一起睡觉?”
仓海一脸难为情地说道:“小人打小就是在马棚里出生,自此之后,大部分时间也是祖父带着,在马棚里长大,所以小人只有在马棚里,才睡得塌实。”
唉,这也是个可怜之人啊,看他这个样子,要是不满足他的话,怕是心里也有个心结打不开。
好吧,这也不是个什么难事,倒是刘建刚才有点疑心病过重了。
反正,左右也无事,那就到马棚里看看再说吧。
到了马棚一看,这环境也不算太差,就是有些马尿和牛粪的味道。
其中刘建经常骑的枣红马,还有那个牛犊子,受到了特别照顾,都是住的单间,并且还靠在一起,地方也算宽敞。
其中那个小牛犊子,见到刘建过来,显得很是兴奋,就想挣脱绳子过来。
府内养马的老倌,连忙喝斥:“你个调皮的刘二,就不能安静些,只知道整天瞎胡闹!”
这离开府上没多少天,这刘二的“浑名”倒叫上了,乍乍一听,刘建还以为叫自己的,因为刘建就排行老二,所以家里人就叫它刘二。
刘建不由得皱起眉头,问那个老倌道:“这名字是谁给起的?”
老倌笑了:“这是府上,翠花少奶奶给起的,另外主母还给起了个,叫‘刘奋’的大名呢!”
又是“牛二”,又是“牛粪”的,把刘建整得有点发懵,这个怕是蓉儿和翠花,临时搞的恶作剧。
刘建一时有气也没地方出,只得让老倌解开牛绳,让小牛犊子过来。
谁知道,这个小牛犊还拽上了,又不想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