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是个蹭饭的,只不过是刚巧遇见而已,所谓相请不如偶遇,来者就是客,人多也热闹些!”刘建心下不由得一阵好笑。
但面上,刘建仍郑重邀请道:“既如此,同去如何?”
就等这句话呢,刘建不开口邀请,张老爷也不好主动去。
只见张老爷兴奋地,点着头说道:“好的,好的,同去,同去!”
来到大厅一看,只见仓海还有展护卫,以及其他一路跟随的护卫,已经在大厅等候了。
只见他们个个干净利落,收拾齐整,既是主公请客,肯定要收拾一下。
再不济,也要洗漱一番,换套干净的衣服。
倒是刘建未来得及更衣,只是在下人的服侍下,胡乱濑了下口,又洗了一下手和脸,就赶过来了。
经过仓海的身边的时候,刘建还下意识地嗅了下鼻子,貌似还有淡淡的香味,这怕是用上了昂贵的香皂,这展护卫工作做得还算到位。
就是新衣服,还有点大,穿在仓海身上,就像袍子一样,怕是府上一时半会找不到适合的,所以就用最小号的先穿上。
光看这一身“肥袍”,再加上闪闪发亮,堪比100W大灯泡的光头,至少在气势上还真不错,倒像是山上下来化缘的大师,更像现在农村里,念经祷告的正座和尚!
这么多人正好凑成一桌,也没有多大的规矩,张老爷和刘建在上坐落坐,其他人分两边坐,就像在外面小吃店吃饭一样,挤作一团,这样吃饭才显得热闹。
张老爷还有府上的人,早都适应了刘建平时的不拘小节,只求务实的作风。
汉末,吃饭规矩还挺大的,财主老爷是不会和下人一起吃饭的,更不谈坐一张桌上。
可刘建没有这种高高在上的习惯,就连蓉儿和翠花,还有伙房里的丫环仆人,也是在内间开的一桌。
刘建甚至还能亲自布桌斟酒,只看得其他人目瞪口呆,展护卫连忙抢着做这些事情,并连声告着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