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便死了,没什么需要顾忌的。
不过那天刑楼,孤,势必要将之剿灭。
那些所谓得天刑楼楼主,孤定要让他们神魂俱灭!”
赢则的话语有些生冷,杀气逸散。
白止低着头,双眼微眯。
“且不说这些。
我听赵焕说,你在那天刑楼中,被囚禁在了密室之中。
后来密室之上道纹失灵,你便逃了出来。
那你可知晓那个天刑楼如今位于何处?
楼内又是什么景象?”
赢则身上的杀气缓缓收敛,恢复了慈眉善目的模样,柔声询问。
白止开口道:
“禀王上,当时微臣身上尚有伤势在身,而且想着赶紧先去救王家的王翦。
于是从那密室脱困之后,并没有来得及去探索天刑楼内部的景象。
救出王翦之后,我就和他一同穿过了一条悠长漆黑的甬道。
刚刚站在甬道口,便看见了当时的外界有人在交战。
但是只是一个晃神的功夫,微臣就出现在了山巅,从甬道之中离开。
后来赵焕大人也随微臣去了甬道所处的地方。
但是那里只剩下一块巨大的刻满了残缺纹路的巨石。
不过随着微风吹过,这巨石便消散成了卉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