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止的心中暗暗发冷,但是随即又想到赢则对赵兹常的处置,还有刚刚赢则向自己问话时的语气,脑中顿时清明。
说不得,这秦王似乎挺乐意出现这样的场面?!
但是这王子渊是肯定不能再瞎告了,包括白起的翻案一事。
轻轻咳嗽了一声,白止开口道:
“本来微臣还以为赵纠将军就是杀死赵兹常赵大人一家的真凶。
而燕喜死后,死亡的症状很像受到了法家的言出法随神通的影响,燕喜死前又曾去过王大人的府上做客,微臣自然纠联想到了王子渊王大人。
微臣通过当初赵纠将军和王子渊王大人都曾上谏过白起将军得到了一些共通点,不过现在看来应该是搞错了。”
赢则点了点头:
“所以,你也没有什么确切的证据,只是你一己推敲的是吗?”
白止立刻俯身叩首:
“微臣愚钝,还请王上恕罪!”
赢则冷哼了一声:
“没有证据便上告当朝御史,这可是重罪,白止,你可想好了?!”
白止抬头看了一眼赢则闪烁的目光,暗自一咬牙:
“还请王上恕罪!”
王子渊面色沉凝,扭头看了一眼白止,嘴角微微勾起。
这白止,是个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