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立政殿内还留着不少人。
“如果有猫儿来扰,恐怕娘娘与臣女不能尽兴一谈呢!”唐小白笑道。
元皇后转回目光,看眼前的小少女成精似的。
眼中挣扎片刻,终是令左右退下。
“你想同本宫说什么?”
“四年前,娘娘冒着被燕国公府记仇的危险,为陛下质询臣女,陛下可曾嘉奖过娘娘?”女孩儿明净净的眸中露着怜悯。
元皇后紧了紧手心,冷笑:“小小年纪,倒是挺会挑拨!”
唐小白笑了笑,继续说道:“不但没有嘉奖,甚至连延嘉殿的猫儿也照样往立政殿跑吧?”
元氏败落,皇帝重用郑氏,延嘉殿的郑贵妃又诞下皇长子,一直都压皇后一头。
元皇后才能平庸,连后宫都弹压不住,如何能得到皇帝的另眼相待?
更多时候,只是被推出来挡枪。
比如四年前那一次。
那一次,元皇后并未从她口中问出什么,自然也没能得到皇帝的嘉奖。
四年后的今天,元皇后依然被推了出来。
“臣女和亲吐谷浑,于娘娘又有何益处?然而,无论臣女今天是否答应,等出了立政殿,必有人追究今日立政殿之事,届时,可有人替娘娘担起这一事?”
元皇后额角青筋一跳,豁然起身,居高临下看她:“追究?谁敢追究?”
“陛下令尔等臣子为国效力,你们燕国公府好大的面子?还想追究本宫?反了吗?”
唐小白依旧端正跪坐,仰着脸微微一笑:“也未必是燕国公府要追究。”
元皇后冷笑:“谁有这样的脸面,说来与本宫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