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是谁?竟做了我想做的事?”徐容容心中纳罕。
而楚河的目光则飘向隔壁的穆宅:
若他没记错的话,昨晚他与穆戎过招时,他那最后的制敌之招就是正是锁喉……
只是,他不想把这个猜测告诉徐容容。
因为很简单,他不希望徐容容对那个人有丝毫感激之情!
……
又过了几日,徐柳氏之事便再也无人提起。
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也没有知道那个城外的女尸就是她。
因为,整个徐府没有人关心这个曾经的当家主母。
就仿佛……徐府中从来不曾有过此人一般。
只听说,庄子上的徐敏敏在得知母亲被撵回老宅后哭了一场,仅此而已。
徐容容自然也将这一切抛诸脑后。
因为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夺走了她的全部注意——
洛尘寻到了舒郎中。
徐容容出府见他的时候,那个叫舒庆的中年人正烂醉在一个酒楼的门口。
几个伙计正往他的身上泼冰水,想要冻死这个吃酒不给钱的邋遢鬼。
徐容容命落尘将他救下,带回药铺。
舒庆醒来就要喝酒,徐容容告诉洛尘,他要什么都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