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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
晚上。
徐良告诉告诉顾薄臻他去找过许芷薇，但她已经离开。
至于欧阳靖远，顾薄臻伤了他的眼，手，还有前额。
情况有点复杂，唯一能确定的是，他目前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那一只眼睛能不能保住，暂时待定。
“眼睛实在保不住，那就不保！只要他活着就行！”
顾薄臻今天曾动过杀心，一是不想他死得轻松，二是他顾虑欧阳林和欧阳云清。
不管怎么说，欧阳林和欧阳云清，始终是欧阳靖远至亲。
“只要活着就行？瘫痪或者变成植物人行不行？”
徐良恶趣味，这些年，他人虽然没跟在顾薄臻身边，但欧阳靖远所作所为，他都一清二楚。
那种人渣，死不足惜。
活着算是便宜他！
“植物人不行。”
顾薄臻的意思是，瘫痪可以。
“好，我知道，尽力救他，实在无能为力，那也是他该承受的。”
徐良秒懂。
顾薄臻挂了电话，他进房，叶晓晓正背对他坐在床边，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给他一个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