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缢在这里多不干净。”
燕琛换了一套青色的华服,半倚在凳子上。
“流风,把他带下去。”
燕琛淡淡开口,语气中的杀气自是清楚。
崔道子俯身拜倒,听他的意思知道他愿意放过自己的家人了“谢太子。”
流风带走崔道子,房间里似乎像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即将回西凉,然而曦月的蛊毒未解,他想了片刻,起身走向宫外,宫外的风冷的刺骨,他笑了笑,桃花眼里却毫无笑意。
现在西凉已经要比这里更冷。
“来人,本太子要去平南王府。”
天气越来越冷,平南王府门前也不在人来人往,偶尔的走过三两人。青石板上被来往的车辆撵出沟壑,带着岁月的痕迹。风吹过,细沙扑面。
“燕琛来了?”
正在写奏折的平南王一愣,不知燕琛此次前来有何意图。
“他说他是西凉太子,奴才也没见过,只是他非要见王爷……”
管家想起门口那个穿着书生服装,面上一脸坏笑的人,就无法把他与西凉太子联系到一起。
“请他进来。。”
平南王并不喜欢燕琛这个人,阴险,狡猾,像一只狐狸。可是他也欣赏他,手无缚鸡之力,单靠头脑就能紧坐太子之位,可见他的不简单之处。
“王爷。那日一别,本太子好生想念。”
远远的,燕琛一看到平南王,手里的折扇一收,喊道。
“太子。”平南王拱手道“不知太子前来可有什么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