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皇后娘娘这么爽快,本太子也就放心了。”燕琛幽幽的站起来“明天我会让奴才把账目报给娘娘,对了,我妹妹呢?”
“你放开我,楚实哥哥你为什么不让我说,你跟他们是一样的都想让浅月姐姐去西凉!”
紫怏生气的甩开萧楚实的手,率先一个人出宫,也不理他。
宫门前是一望无际的树林,皓月在大地上洒下一片银光。
萧楚实追上去抓住她,向她解释道
“并非是我不让你说,而是这件事情暂时不要明着插手。”
“什么意思?”紫怏不解,看着萧楚实,此时萧楚实的目光也如春日暖阳一般盯着她。不知为何,紫怏突然心口有蝴蝶飘然起飞的感觉。
“我和宴墨已经掌握了证据证明梁浅月并非是凶手,只是现在还不到时候去鸣冤,现在我们只有证人,却缺乏证据。”萧楚实怕她不明白细细的解释给她听。
“那等你找到证据浅月姐姐人不都在西凉了嘛!”紫怏急得眼睛通红,她的浅月姐姐是她的亲人,她不能失去。
“你别急,这就是我说的不能明面上的反对。”
萧楚实耐心的对她道。
“浅月现在在死牢里,我们要救她出来总不能劫牢,这是大罪。可是浅月一旦上了燕琛的车,出了宴国,我们再劫,那么便不会有宴国的事情,我们也不会引火烧身。”
“到时候西凉只能吃个哑巴亏。”
紫怏细细的想了想萧楚实的话,惊觉的确如此“楚实哥哥,太棒了,你竟然想到这么好的点子。”
“不是我想的,是宴墨想到的。”
接完燕琛后宴墨直奔平南王府把自己的想法告诉萧楚实,二人一番合计,已经制定出一番计划。
现在萧楚实应付宫内,宴墨暗中安排人手,只等梁浅月一旦上车出宴国,这边杀手立马拦下,救出梁浅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