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恪竖起大拇指赞道:“不愧是冠军侯,辞官都辞的这么清新脱俗,话说你真打算辞啊?”
麋龙冷哼道:“问这话干啥,我辞了你能接班咋滴?”
“呃……”诸葛恪被干沉默了。
冠军侯的班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接的,诸葛恪自问暂时没这个本事,便没再搭理他而是打开了手中的麻袋。
麋龙伸出脑袋一瞅,发现麻袋里装着稻草,除稻草外还有块尺许左右的木板,对着麋龙的这面啥都没写,另一面写没写就不知道了。
诸葛恪取出木板又将麻袋口扎好,这才面朝将军府跪在了麻袋上,并用双手将木板举过了头顶。
很快将军府门前便出现了奇葩的一幕,麋龙拿着长方形木板站着,诸葛恪举着正方形的木板跪着,那造型怎么看都像是来打官司的。
麋龙抱着木板走到诸葛恪面前,发现对方木板上写着几行大字,字字诛心。
“泪已流干,牙往肚咽,不申诉不喊冤,只求冠军侯给条活路,自愿发配南中,从此不离川。”
“我尼玛……”麋龙无语道:“没想到你还真是来告状的哈,至于吗?”
诸葛恪头也不回的说道:“冠军侯请你自重,你现在是被告。”
他就是来恶心麋龙的,当日被拉出去游街,回到家里越想越气,觉得不能咽下这口气,所以就来了。
麋龙被气着了,不悦的说道:“你这叫扰乱公共秩序知不知道,现在立刻收拾东西滚蛋,否则小心我一门板呼死你。”
诸葛恪不为所动的说道:“有本事你打啊,大王可在将军府呢,正好让大王看看你冠军侯是如何的嚣张跋扈?”
“吆喝,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提这么贱的要求。”麋龙可不惯着他,抡起门板就对着诸葛恪的脑袋拍了下去。
诸葛恪虽然嘴上说的正义凛然,心里却也是犯怵的,因此一直防着,见麋龙真的敢打连忙侧身避开,然后抡起手中木板也向麋龙拍了过去,同时喊道:“这可是你先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