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茂笑问道:“这么说元逊是准备反抗了?”
“当然!”诸葛恪说道:“麋龙只带了一万大军回来,这些人既要往濡须口运粮,又要看守庄园内的粮,能随麋龙一起行动的人并没有多少。”
“晚辈已经打探清楚,此次随麋龙前来吴县的只有五千人,各大士族凑一凑,还是能抵抗的。”
朱茂笑道:“诸葛公子请回吧,看来咱们不是一路人。”
什么,这就干脆利落的拒绝了?
诸葛恪顿时急了,吴郡士族不帮忙的话他拿什么抵抗麋龙,闻言立刻说道:“为什么啊三叔公,难道你看不出来麋龙跟慧远是一丘之貉吗?”
“难道你看不出来麋龙在故意放慢行军速度,为的就是让大伙将粮食存进报恩寺,好方便他打劫吗?”
“难道你就甘心士族积攒多年的财富被麋龙洗劫一空吗?”
“老夫当然不甘心。”朱茂在婢女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站起,悲哀的说道:“可不甘心能有什么办法,你让老夫拿什么抵抗麋龙?”
“他身边是只有五千兵力,各家凑点对付这五千人没问题,但是对付不了麋龙啊,麋龙是谁,那是当世冠军侯。”
“冠军侯的战绩是有目共睹的,贺齐步骘,吕岱张辽,哪个不是百战名将,张辽更是凭借八百人在逍遥津封了神,结果呢,遇到兵力远不如他的麋龙不照样当了俘虏?”
“让老夫对付冠军侯,你太看得起老夫了,老夫就算凑出五万人,也不敢说稳胜冠军侯这五千人呢,况且士族联军在资西全军覆没,哪还有兵?”
“退一万步讲,就算侥幸把麋龙这五千人打败了又能怎样,他在濡须口可还有数万大军呢,完全可以调回来,到时重兵云集,士族可就彻底没活路了。”
诸葛恪不甘的说道:“可就这样放任麋龙猖狂,三叔公不觉得太憋屈了吗?”
“憋屈总比死了强!”朱茂说道:“我何尝不知麋龙拜佛是在请君入瓮,可有什么办法,保钱财就保不住性命啊。”
“黄巾爆发以来江东士族屡遭打击,先被孙策杀的人头滚滚,陆家当时多么辉煌的一个家族,现在呢,剩陆逊一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