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你就是前朝的安宁公主?”
碧罗点了点头:“没错,安宁公主就是我了。”
“可安宁公主不是已经坠崖而死了么?”
“我是跌落山崖,但所幸并没有死成。”
“那当日那个夫君?”
“他哪里是我夫君?不过是一个贪念美色劫持我而行的好色之徒罢了。”
李十郎并不怀疑碧罗的话,因为也只有碧罗才配得上安宁公主的称号了。
他沉默了一阵子,又说:“纵然你是安宁公主,但大家都认为安宁公主早已身死,只要你我不说,没有人会怀疑你头上的。何况我如今权势熏天,谁敢与我作对?你何必害怕?”
碧罗冷笑道:“难道你想我苟且偷生,忍辱负重,在仇人的眼皮子底下苟活?”
“这个——”
“如果十郎愿意反叛朝廷,去南方联合夏侯煊,征讨狗皇帝,替我报仇,恢复我甘氏王朝的荣光,那我就能名正言顺地跟着你了。”
“不行,绝对不行!”
李十郎听了碧罗的话,弹跳起来,脸上显出惊慌之色:“你明明知道夏侯煊是前朝驸马,是你名正言顺天下共知的夫君,我怎么可能会与他和睦共存?
我听说夏侯煊一直独身,对你痴情无限,倘若他知道你尚在人世,岂肯善罢甘休?”
“那你就拱手相让吧!”碧罗故意调侃道。
“不行,绝对不行!你是我的妻子,而且我们还有三个儿女。他夏侯煊不过是顶着一个驸马的空名头罢了,我凭什么要把你让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