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他:“比你的爱妻如何?”
李十郎只得笑了一笑:“各有千秋!”
太子又对张华说:“赶紧送你家主母回城吧,免得慕容少卿挂念。”
张华如蒙大赦,对太子和李十郎拱手说了声再见,便跃上马背,护送碧罗的马车飞驰而去。
马车里,冬雪笑话碧罗:“奶奶脸上是什么?”
凑进来一看,笑道:“原来是黑芝麻,贴在奶奶脸上倒显得有些俏皮呢。”
碧罗再也忍不住,伏在椅背上痛哭起来,无论冬雪怎样劝解,她都止不住。
天哪,我甘碧罗前世到底造了什么孽,今生才会如此悲剧。倒不如当初一死了之,也省了日日的煎熬。
冬雪从未见过碧罗如此失态,以为她是受了刚才的调戏,心里难受。
张华骑马在旁,隐隐听见车内有哭声,也和冬雪一样的想法,心想如果被少卿大人知道姨娘被太子和将军调戏的事情,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唉,又是一场风雨来临了。
碧罗大哭一场,释放了太多的不爽和憋闷,心情痛快了许多。
她抬起泪眼,看见冬雪蜷缩在轿子一角,十分不安,好像做错事的孩子。
碧罗笑道:“做什么?难道就不许我哭吗?那只兔子呢?”
冬雪这才敢说话:“刚才没注意,被它挣脱怀抱,跳出车外去了。”
碧罗叹了一口气,说了句:“连畜生都向往自由,何况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