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城公主用衣袖遮面,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卫国夫人忙安慰她:“公主宽宏大量,就饶他这一回吧。他也是气急攻心,一时失去神智。
现在最要紧的是如何把杀人这事遮掩过去。”
平城公主止住哭泣,说道:“孙儿媳妇早已处理妥当,除了几个心腹下人,其他都不知道。
如有乱传议论者,一律打死。
又让李总管对外宣称,就说是来宝儿两口子得了瘟疫暴亡,明天拉出城外找个无人的地方火化了。”
卫国夫人喜道:“还是公主思想周全。”
平城公主又问:“那紫桐怎么处置?”
卫国夫人哼道:“出了这样的丑事,她还有什么脸面留在宰相府?趁早把这贱人打发了事。”
平城公主点点头:“驸马为了她连人都敢杀,简直堪比祸国殃民的狐狸精苏妲己,留下只会是个祸害。
不知老太太和太太要把她打发到哪里去?”
玉真忙问她:“依公主之见该如何?”
“若果只是把她赶走,恐怕驸马还是会把她找回来,那时再赶她就难了。以晚辈之见,不如快刀斩乱麻,彻底断了驸马的念想。”
卫国夫人和玉真相互对视一眼,均在心里想道:“此女杀伐果断,阴险毒辣,果然有乃父之风啊。”
卫国夫人说道:“公主所言甚是,怕只怕以后松儿知道了恨你。”
平城公主微微一笑:“我有一法,必让驸马不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