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与我相干?母亲是出家人,超然物外,这些凡尘中的俗事本不与你相干才是,怎么反倒说我?”
玉真被他一阵抢白,一张脸红到脖子处,辩也不是,不辩也不是。
她深知慕容光华对她恨之入骨,不敢再说话,自己站起身来对卫国夫人道:“女儿原不该管这些俗事,我先走了。”
卫国夫人见玉真眼含热泪,呵斥慕容光华:“你反了,怎么对你母亲如此无礼?你坐下,哪有老娘怕儿子的?”
慕容光华也不理她,喝命下人赶紧给紫桐松绑。
那些下人犹犹豫豫,你看我我看你,不敢上前。
碧罗忙过去帮紫桐解开绳子,轻声呼唤她。
紫桐这才荡悠悠醒转过来。
她看见碧罗,哭道:“难道我死了吗?”
碧罗安慰她:“别怕,二爷回来了。”
紫桐爬起来,跪在慕容光华脚下,哭道:“请二爷为奴做主。奴家绝没有做对不起慕容家的事。”
慕容光华忙让碧罗和小玉把她扶到一张椅子上坐了。
平城公主这才回过神来,忙说:“二爷不要插手,这是家事,你不懂内情。”
“我在衙门断案无数,从未有过冤案。难道嫂嫂认为我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
“我不是这个意思。二爷虽然明辨是非,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二者是不能等同的。”
慕容光华冷笑道:“我问公主,国法也好家规也好,是不是都逃不过一个理字?”
“这个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