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人来到一家酒楼。
青木见这酒楼上下两层,绿窗朱户,高大雄伟,食客盈门,十分奢华,便对司徒放说:“此处人多眼杂,太不安全了。你我还是随便找个小门店吃点东西吧。”
司徒放笑道:“不必担心,往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上这种酒楼吃饭的客人非富即贵,都是有钱人,那些官兵轻易不敢上来骚扰搜查的。”
青木听了,只得随他进了酒楼。
一个小二迎了上来,见他二人气宇轩昂,服饰华丽,认定是有钱人,于是毕恭毕敬地给他们请了安,亲切地问道:“客官请上座。”
司徒放问他:“这楼上可有雅间?”
“不瞒客官,楼上雅间已满,不过二楼大厅尚有几张空桌子,二位如不嫌弃,就先委屈一下。”
司徒放和青木随小二上了楼,在一张临窗的桌子旁坐了下来。
青木探头向外看去,只见东京城中房屋鳞次栉比,一眼望不到头,大街上人来人往,十分繁盛。
他心道:“只盼我军早日打来京都,赶跑伪朝皇帝,收复大好山河,重振我朝昔日雄风。”
突然又想到他母亲安宁公主,心里未免惆怅。
不知娘亲身在何处,可怜她身世飘零,如雨打浮萍,受尽了人世间的苦难,至今不得和父亲团聚。
司徒放用筷子戳了一下青木,青木这才回过神来。
“你在想什么呢?”司徒放见他愁眉深锁,关切地问他。
“你说我母亲会不会也在京都?”
“世事难料,也许公主遇到一户收留她的好人家,平安无事呢。”
唉,找到她又如何?若果母亲知道十郎父亲还活着,而且还当上了伪朝的大将军,专门与夏侯父亲为敌,为她的仇人卖命,她又该作何抉择呢?
妹妹香叶被卖到京城,不知又在哪一户人家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