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点点头:“就按哥哥的方法行事吧。”
那日,李十郎照例带着薛护卫,端了酒菜来到地窖见青木他们。
酒足饭饱之后,青木对李十郎说:“父亲日理万机,回到家里已经很疲累了,还要操心我俩吃饭的问题,实在是辛苦,以后只让薛护卫送酒菜过来就是了。”
李十郎笑道:“为父巴不得一天来看你十趟呢。我知道你们呆在这地窖里十分憋闷。
不用着急,过两天我就要率军出征,到时就可悄悄把你二人带出京城,那时你二人就自由了。”
青木喜道:“真的?”
“为父还能骗你不成?”
青木转头对司徒放笑道:“这下好了。”
司徒放听了,踌躇半晌,开口对李十郎说道:“在下斗胆问将军一个问题,到时你将会如何处置我二人?”
李十郎尚未想到这一层,被司徒放的话问住了:“这个,嗯,到时再做打算吧。”
“将军恐怕会留下青松公子,不会让他跟我走吧?”
“你二人戴罪之身,能走到哪里去?放心,我会将你二人安置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等到风波平息,天下大赦,我自会再接你们返回京城。”
司徒放不再说话,只管喝酒。
李十郎等人离开地窖后,司徒放对青木说:“事不宜迟,你我得赶紧逃走。”
青木奇道:“哥哥何必着急,我义父不是说了,过两天就带我们出城吗?”
“殿下糊涂啊。你也不想想,你义父同我们分属两派,他怎能允许我们再回去找夏侯将军?你是他义子,他自然不会难为你,但是我不同,他必然会杀了我,以绝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