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煊和李十郎在船舱里撕打起来。
李十郎肩膀首先挨了一剑,用手捂住肩膀,指缝间渗出鲜血来。
碧罗惊道:“十郎,你没事吧?”
夏侯煊听了,哼道:“贱人,原来你真的移情别恋,枉我对你痴情一片。等我杀了这淫贼,再问你是非。”
李十郎一剑刺中夏侯煊的手臂。
夏侯煊啊地叫了一声。
碧罗急忙惊呼:“驸马!”
这李十郎听了,怒道:“原来你真的是前朝公主。我乃当朝将军,岂能与你为夫妇?不如杀了你,我好去皇帝那里领赏。”
于是举剑朝她砍来。
碧罗吓得大喊一声,醒了过来。原来是一场梦。
那紫桐正在外面观赏江岸美景,听见碧罗叫唤,忙进来问候。
“姑娘怎么啦?”
“没事,只是做了一个噩梦而已。”
碧罗坐直身子,就要下床。
紫桐忙过去扶住,说道:“姑娘身子虚弱,还是躺下静养吧。”
“不妨,我已恢复得差不多了。在床上躺了这么多日,只感觉腰酸背痛,不如起来走走,活动活动筋骨,反而精神些。”
紫桐见她面色红润,说话中气十足,也不阻拦,便扶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