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芷曦的办公室内，于清欢看着手机，欣喜的不得了“牟姐，是明日拍海报么？是不是我明日就可以见到唐棠了？”
“清欢，你能不能不这么丢人”牟芷曦睨了眼，笑道：“一个唐棠而已，你也不差，日后，你的作为兴许会比她更高。”
“我会努力的。”于清欢轻声回着，眼神没离开过手机。
于清欢可没什么可信，来当这个明星，也只是玩玩而已，她的内心，还是想出国深造的，继续自己的学业。
手机里来了份信息，于清欢瞧着，手指不自觉的颤抖了下，是萧舒婉发来的。
内容很简单，让她今晚早点回家，萧舒婉会过去。
“那个，牟姐，今天，我是不是没有其他的安排了？”
牟芷曦看了下日程，说道：“还有一个杂志要拍，结束后，你就可以回去了。”
两年的时间，于清欢的喜怒牟芷曦早已摸清，她眉心的一个褶皱，她也会有所察觉“怎么，你又被催了？”
于清欢点着头，算是回了牟芷曦的问题。
她不曾说过什么，只是这位姐姐太过敏锐，有些事情，瞒不过她，也许，自己的演技还不够好，总留下些蛛丝马迹让人察觉。
彼此很是默契，于清欢不说，牟芷曦不问，一切都是这么的模糊，却又真实的存在，给彼此留有空间，倒也蛮舒服的。
杂志拍摄的场景定在了江边处，这期的主题是夜色，于清欢拖着长裙，在江边吹了整整三个小时的江风，冻了她个冰凉透彻。
好不容易结束工作，她连妆容都来不及卸掉，开着小粉红直奔西园雅苑，不知，萧舒婉有没有过去，那人不喜欢等人的。
匆匆忙忙赶回，于清欢进了门，发现屋子里黑漆漆的，现在是晚上九点半，难道，这人是还没有过来？
许是江风吹得久了，于清欢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她决定还是先洗个热水澡，也好等着萧舒婉的到来。
债主来这里，只有一件事情是于清欢需要做的，将自己洗干净，躺在床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