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乾摇摇头“我下辖的郡县里面,最近几年也有一些地方有旱灾,但都不严重,加上储备粮充足,运送也方便,也就没闹大。”
“像1640年在不同地区先后持续受旱4~6年,旱区“树皮食尽,人相食”太惨了,那个景象我这辈子都不想看到。”
“还有1785年有13个省受旱,据记载“草根树皮,搜食殆尽,流民载道,饿殍盈野,死者枕藉””
“1835年15个省受旱,有“啮草嘬土,饿殍载道,民食观音粉,死徒甚多”的记述。”
张雨梦恍然,然后狠狠拍着自己的粮仓,庆幸道。
“还好都是以前的记在,近代比较少,不然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应对了。”
杨乾掰着手指,讥讽道。
“1920年陕、豫、冀、鲁、晋5省大旱,灾民2000万人,死亡50万人。”
“1928年华北、西北、西南等13个省535个县遭旱灾。”
“1942~1943年大旱,仅豫省就有数百万人饿死、病死。”
张雨梦的汗毛不由竖了起来,数十万人,数百万人的伤亡,她都想象不到是何等惨烈。
“你,你的记性还真好,可说实话,我长这么大,还真没有体会到旱灾的威力。”
杨乾吃了几口菜,笑脸盈盈。
“那得感谢国家,国家兴修水利,纯粹看天吃饭的时代已经过去,局部地区有干旱的情况,也都有水库蓄水和农田水井抽水来解决干旱问题。”
张雨梦恍然大悟。
“卧槽,被你这么一说,我整个人都通透了,怪不得你小子,一有钱就造水利工程,原来是这样。”
杨乾嘿嘿坏笑。
“你身上还有什么地方没通透,我在帮你通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