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现在就是个烂摊子,谁都没有能力单独收拾这个摊子,可一旦有人要收拾,必然会有人跳出来,横加阻拦。”
“廉将军,下大势,如滚滚洪流,从数百诸侯国到目前的四大诸侯国以及数个诸侯国,局势已经很明朗了。”
“统一是唯一的出路,关键点在于是谁统一,不知廉将军看过我编纂的史料吗?”
廉昂雄猛然将酒水喝掉,点点头“看过,发人省醒呐。”
“呵呵,都是从各国收集的资料整合而来,其实我们炎黄后人,同一个祖先,打生打死,除了死的人多一点外,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而且战乱一起,受苦的还是百姓,今我杀你,明你杀我,士兵们的亲人怎么会对统治他们的胜利者没有仇恨呢。”
廉昂雄瓮声瓮气道“那士大夫该如何?王室该如何?”
“该杀的杀,该关的关,该消失的消失。”
廉昂雄整个人都傻了“那可是贵族,甚至是王室,怎能随意斩杀。”
杨乾裂开嘴角,牙齿森白。
“大争之世,争的是什么?”
廉昂雄犹豫了下。
“我们的命和利益?”
“错,大错特错。”
“争的是我们中原人血脉的延续,争的是我们中原人一脉的文道昌盛,争的是我们这炎黄后人,可以傲然于世间。”
杨乾的话,将廉昂雄给震的不出话来,在电梯口的司马信怔住了,他双眼瞪大,不可置信的扭头看向武安君。
两饶内心直感觉有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好家伙,君上你可藏的真深呐,一直以为你在第五层,我们在第三层。
可你这一下就去了大气层,格局上完全不是一个维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