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果有家眷的话,也可以一同带着前往,路费有报销。
可在南方这边就不同了,就算信号也是直线,用最短的距离架设最少的信号收发器,不然很容易被发现。
几天的时间内,众人几乎白天蛰伏,晚上赶路。
虽然辛苦了一些,但好在没有出事。
就在飞廉觉得可以安然回国的时候,斥候却来报,发了敌人。
“多少人,多少马?”
斥候拱手道“他们好像分散了,这一队只有一百人,没人都有马,穿的零零碎碎,看着像是游侠儿。”
飞廉内心大定,还好是游侠儿,这些家伙武艺不算低,但大部分只是些下三滥的玩意儿。
单打独斗,巷战,暗杀,他们挺有一手的,但在军阵对垒,他们就是弟弟。
飞廉不想跑了,他有了新的想法。
让玄甲军将身上背着的甲胄全部佩戴整齐,重弩上弦。
将越国人安排进树林里面后,开始着手布置陷进。
其实也算不上陷阱,就是做出一些痕迹,让人家可以适当发现自己。
果然没多久的时间,一百多号人骑马朝着这边袭来。
此时太阳快要升起,这段时间几乎不分日夜,要么赶路,要么蛰伏。
以玄甲军的实力,这口鸟气大家都不想憋着,跟着君上多爽,经历的战斗,几乎都是以谋划或者实力直接碾压对方。
何曾被人像赶败家之犬一样,惶惶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