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这是要树立碑文?”
杨乾点点头“以前想用你和石华采的名字来命名的,一个水渠嘛。”
“谁知道,你的项目这么大,要是能建成,也非你一人之功,用你和石华采的名字来命名,怕是不妥。”
“那按照君上的意思?”水虎可不是铁憨憨,在尚国的时候就是小贵族出生。
比泥腿子更懂,在权贵面前如何相处。
杨乾想了想,笑道“其实很简单,列好公式,比如主持,工作,监工。”
“主持就是你和石华采。”
“工作的话,就将你手下的水工都写上。”
“至于监工,就将奴教司的缪承嗣写入进去。”
水虎双眼顿露狂喜之色,这可是能名留青史呐,匠人能青史留名的有几人?
突然他顿了顿,皱眉道“君上?你的名字呢?”
“我的名字?随便你。”
杨乾不在意的说着,大量的奴隶从他面前朝着远方走去。
绵延十几里路的奴隶,如果没有镣铐,那根本就不可能让他们来外面干活。
杨乾百般无聊的观察着,这不看还好,一看就发现有点不对劲。
一些奴隶的眼中弥漫着麻木之色,可有些奴隶的眼中却有切肤的仇恨。
杨乾皱了皱眉头,仇恨是免不了的,不过这种切骨的仇恨,怕是会出大事啊。
作为云通郡的实际掌权者,一言可断八十多万奴隶生死的存在。
杨乾并不惧怕奴隶暴动,可一旦出了乱子,那将会非常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