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的蔡县尉,一把将剑拔出来指着冉敬,脸色胀的通红,自己在海潮郡怎么说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居然被如此侮辱。
杨乾看也不看他,拿起酒觞对着姒俣点点头“海潮候,我是给您面子,不然这种人在被我赶出去了。”
“我们是什么身份,一个跳梁小丑,在这里嬉嬉闹闹,当真贻笑大方。”
姒俣脸色阴沉下来,杨乾此人当真如传闻中一般不好相与,但更气的是蔡县尉这家伙一点礼仪都不顾。
商贾就是商贾,成不了什么气候。
“蔡县尉,退下。”
蔡县尉一愣,想要再说什么,但看到姐夫那张冷脸,顿时心有戚戚,不再说话。
“朝贤有令,云通附近郡县听从武安君号令,按道理来说,望海县让与您也没什么大不了。”
说完后海潮候口风一转。
“但您初来,就要我一县之地,知道的,那是没事,不知道的,还觉得武安君做事霸道,强取豪夺。”
杨乾嘴角上扬,知道此事不可更改,但姒俣这家伙,好像在跟自己要好处呢。
“海潮侯,你我两郡相隔不过数百里,我云通郡今天光是田赋,就差点压塌了仓库,商税收入的财货只能放在郡守府的大殿里面。”
正好喝酒的姒俣差点咬了舌头。
“混账,混账,大老远跑到我这里来炫富啊。”
姒俣突然想到什么,大惊道“武安君,你,你居然开始收商税拉?”
杨乾淡淡道“嗯,而且我的商税不低。”
“我他妈问的是商税低不低的问题吗?”
姒俣差点将舌头给咬掉了“郡内商队大多挂靠士大夫,世家之类的,万一收纳商税,怕是这些人要闹啊,武安君是如何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