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一块玉佩。”司徒焰解下系在脖间的玉佩,放到她掌心里,“这是我们北狄皇室的令牌,北狄虽已覆灭,但它仍然可以号令一支影子军。我曾答允过你,要护你和小夜周全,这块玉佩能替我实现它。”
将来,他若有一半的时间不能亲自保护她,至少还有影子军替他来守卫她。
“这太贵重了。”曲嫣把它推回去,“其实我的武功不错,又在你的地盘,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你收着。”司徒焰不肯收回,“就当是我求娶你的诚意。”
曲嫣见他执意,就收了下来。
……
他们两人的婚期定在两日后。
虽然时间仓促,但筹备得很隆重。
黄沙城全民同贺,司徒府带头开设流水席三日。
曲嫣只是从隔壁嫁入司徒府,她不想弄得太麻烦,更何况司徒焰蛊毒不时发作,他已经强行压制许久,浑身是伤口。
洞房花烛明,燕馀双舞轻。
曲澜夜今天特别懂事,守在婚房外的庭院,不许那些喝得醉醺醺的叔叔们闹事。就连司徒江辞和司徒雁,都被他给拦了下来。
婚房中,燃着龙凤红烛。
曲嫣在用灵泉水给司徒焰敷手臂上的伤口:“才一天没见你,你又添了好几道血口子。再不成亲,你怕是要把你自己的肉都给削下来。”
她带着责怪之意,在司徒焰听来却只觉得无比悦耳。
他浑不觉痛,凝眸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