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嫣嗓音浅弱,回道:“没事。”
两人此时距离靠得很近,司徒焰感觉她身上的香气更加清晰馥郁。他从未闻过如此独特的香味,不媚不艳,却令人血脉喷张。
司徒焰心中隐隐有所怀疑,虽不觉得她有恶意,但此事颇有蹊跷。
“曲姑娘,你身上的香气来自于香囊抑或某种香膏?”他问道。
“都不是。”曲嫣凝眸看他一眼,发现他面色无恙,却耳朵泛红,脖子上还有热汗,不禁心中一跳,“糟,我忘了……”
她目光一扫,他左胸口的伤处果然裂开了,鲜血又染红了大片衣襟。
“你先止血,我等会儿和你解释。”她掬出一小捧水,洒在他流血之处,再把碗里剩下的灵泉水给他,“你把这些水,分给中毒的兄弟们喝,一人一口,应该够了。”
“这水……可止血,又可解毒?”
“对,它万能。”曲嫣含糊地道,“我师父是一个隐世高人,它只会秘制这么一种灵药,但抵得过世间千万种草药。”
司徒焰端着碗,向屋内一众兄弟大声道:“各位兄弟,这位是我请来的曲姑娘,她有解毒良方。哪个兄弟敢来一尝,就先为其他兄弟们试一试!”
众人在屋内躺得东倒西歪,互相对看了一会儿,终于有一个人开了口:“我试……我替大伙儿试一试!若我陈老三今日不幸死在这里,还望大伙儿回去替我照顾我家可怜的老母!”
气氛莫名的悲壮了起来。
他们这些人,不怕死于沙场上,但如今遭了中原人的阴损暗算,不死不活的瘫在这里,太窝囊了!
与其毒发而亡,不如试药而死!
“我也来!”
“我也试!”
“还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