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闭上眼，虔诚而专注地倾注灵力。
玄天宗有一门心法，可把自身修为让渡给别人，曲嫣在水底的时候确实给了，但只是给了一点点，让他能保护命而已。
祁司墨却给得毫无保留。
曲嫣是被充沛的灵力给惊醒的，她睁眼就一巴掌打在祁司墨的脸上：“师弟！你疯了！”
男主把修为让渡给她怎么行！
他要是废了修为，她后面的剧情怎么走？
“师姐，你醒了！”祁司墨的眸光因惊喜而湛亮，丝毫不觉得自己被打了一巴掌有多疼。
他羞愧地退离开，道，“对不起，师姐，我不是故意占你便宜。”可不管怎么说，他还是占了。
“师弟，你刚刚在做什么？”曲嫣很生气，“你以后再也不能做这种事了！”
否则，他要重新修炼，她得等多少年才能开启剧情？
“是，我不会了。”祁司墨垂着眼眸，又惭愧又羞赧地低声道，“我不应如此。”
曲嫣看他也后悔了，估计他是一时冲动，不想欠她水下救他的恩情，想两清。
她态度稍缓：“你知道就好，这种事很难收场。”
幸好他刚才只渡了一些灵力就催醒了她，不然真的很难收场。
祁司墨低沉地嗯了声。
这种事，确实很难收场。
除非，她心悦他，而他有心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