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的是石拓回来了?
罗文娟心里一热,赶紧翻身起床。
“哎,我就一说,姐,你别当真,别去打人呀!”
罗泽坤看到姐姐起床,急匆匆出去,还以为姐姐被自己话一挑,要去找人干架,赶紧出声阻止。
“打什么人呀?我去厕所!”
罗文娟换好衣服出去。
罗泽坤也没留意,继续看书。
他们家又没有自建卫生间,要上厕所,哪怕大半夜,也只能去外面五百米外的公共厕所。
以往,罗文娟要是半夜想上厕所,由于胆小,她都会叫罗泽坤陪她。
但是这一次,罗文娟没叫他,罗泽坤看书正入迷,乐得装没看到,也没主动说要陪姐姐去。
罗文娟兴冲冲地跑出院门,然后四下张望,鸽哨声停止了,但四周没有一个人影。
都11点了,大家都睡了,只有街灯亮着一点黄晕,守护着街道。
罗文娟出院门走了几步,四下打量,没人。
哎,又是一场失望。
会吹鸽哨的人多了,又不止石拓一个人。
两短三长,也只是巧合罢了。
罗文娟叹了口气,原本兴致高昂,但一下子象泄了气的皮球,挺拔的身材也萎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