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当她坐定时,发现来看她的人是石蝉时,不由先是震惊,然后是放声大笑。
她笑得太放肆了,最后还是看守喝令她小声一点,她才收敛了一些。
看守退到室外。
显然,这也是打过招呼的,要不然,肯定全程盯着她们说话。
石蝉看到柳芳芳这个样子,心里也不是滋味。
这时,她都有点忘了,自己为什么要来见柳芳芳了。
可能是过去的情份?
还是同情她的遭遇?
或者是对于同龄人,不同生活的另一种喟叹?
眼前的柳芳芳,剪着监狱要求的统一齐耳短发,面带菜色,没有精致的妆容,苍老了许多。
最可怕的是,她的眼神变了。
在看守面前畏畏缩缩,在她面前,又显出几分狠戾,愤世嫉俗。
“芳芳,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石蝉带着怜惜问。
“呵呵,算了,这些都没啥好说的。你想知道我会变成这样,看看我的判决书就清楚了。
不过,你看看你自己,都变成什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