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知道!你别着急啊。你就是答应给我,我也不好意思再要了啊!”
“那你什么意思?”汪福城瞪着眼睛看他。
“我就是跟你解释解释,不是我非得要人。关键是综合能力强、反应快、又懂外语,能接出访任务的人才,真的是太稀少了!老同学,希望你也理解理解我的难处……”
周印仁此刻的语气是卑微的,甚至是带着讨好意味的。
汪福城又怎么会不理解他,只是大男人之间,不讲究那么多。
因此,他只是不耐烦地挥了挥袖子,“滚滚滚!什么理解不理解的。老子忙着呢,你快走!”
周印仁被骂反而笑了,心里的痛苦都缓了三分,故意逗他说:“行,那我可真走了啊?”
汪福城只顾着加水研磨,头也不抬的又挥了挥手。
周印仁转身。
汪福城突然又说:“把门给老子带上!”
周印仁脚步顿了顿,点头出去了。
房门“当”的一下合上。
汪福城这才丢下墨汁快要溢出来的砚台,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
或许是周印仁即将离世的消息勾起了他的回忆。
那些故去的人一个个的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他呆坐半晌,缓了缓情绪后才狠狠抹去了两行清泪,继续工作。
贺明宇很快就被调走了,由李意塘暂代师长一职。
贺明宇在办公室里等着,跟李意塘交接工作。
李意塘姿态端正,神情却是有些不服气的。
贺明宇都要调走了也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