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悄悄寻找了第二家,第三家,一直到第十七家,他都没有找到贺建兰的身影。
到了晚上,他忍不住直接来到了贺家。
到了贺家以后,是苗嫂接待的他。
结果,苗嫂告诉他,“今天贺同志身体不适,不方便见客也不能去上班,有什么事她可以代为转达。”
就这样,苗嫂就准备送客了。
叶博文不敢撒泼硬缠,只装作深情的留下了一句,“麻烦你告诉她,我会一直等着她的。”
就在叶博文想走的时候,门外就传来了几个极其轻微的脚步声,原来是一群制服同志。
带头的制服同志说:“请问你是叶博文同志吗?请跟我们走一趟。”
叶博文装作不理解地问:“请问我犯了什么错误?你们为什么要让我跟你们走?”
制服同志没有理会他的问题,而是直接上手按住了他:“到了地方再问也不迟。”
叶博文知道,这边的同志们从来都没有不讲理的时候,除非遇到了罪大恶极的重犯。
这下子,叶博文彻底慌了。他剧烈的挣扎起来,同时大喊着向贺建兰求救。
贺建兰正躲在暗处默默观察,她不知道顾晓为什么这几天突然不让她出门了。
她也不知道这时候是该出去替叶博文说说情,还是留在这里继续观察。
就在几方人马陷入焦灼的时候,顾晓扶着孕肚走了进来。
叶博文很想假装不认识她。而顾晓这时候却主动对他说话了。
“叶博文,你来华国做什么?是谁派你来的?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