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用仅存的一只眼睛斜视着赵启安,
“怎么?我大哥跟你说我死了吗?真是可惜了!那一场大火没烧死我!”
“今天的事,又是你搞的鬼?”赵启安恨恨地问。
他没有回答,只是始终看着贺明宇身后的顾晓,“丫头!我们又见面了?”
顾晓翻了个白眼,奇怪地问:“什么叫又?我们很熟吗?”
二叔赵文杨对她的不礼貌一点都不生气,呵呵一笑,有些得意地说:
“当然熟啊!当年如果不是我把你放到河里,你怎么会还活着?你得感谢我啊!”
顾晓真想一口唾沫喷死他,原来是他扔的她?他竟然要她感谢他?
她冷冷地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赵文杨躲在地下已经很久没跟人说过话了,他指着赵启安,絮絮叨叨的对顾晓说:
“他跟他爹长得真是一模一样,让人看了就觉得恶心。
表面上看是正人君子,可实际上呢?真是一点人性都没有。
都说虎毒不食子,可他连你这个亲闺女都能舍弃!”
顾晓看了一眼赵启安,忽略他话中离间的意思,无所谓的说:“哦,是吗?”
赵文杨被顾晓的态度弄得有些怔愣,气得用力点了一下拐杖,沉闷得咳嗽了几声。
“丫头,你这是不相信我说的话吗?”
他忽然又笑了起来,好像是为了证明自己一样,继续絮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