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我问过当时处理这件事的人,他们说我父亲被埋起来的时候,身上的衣服都被血浸透了,甚至还没完全断气……”
安岳说得越多,嘴巴抖得越厉害,说到最后甚至泣不成声。
他把这些一直埋在心底,十多年来从未提起过。
“所以,杀父之仇我怎么能不报?而二爷这么多年一直替我赡养我的母亲,这份恩情我又怎么能不报?”
赵欣儿皱起眉头,她能感受到安岳骤然失去亲人的痛苦。
毕竟,赵爸也是突然惨死。那时,赵启安才十六岁,她才十二岁。
无人庇护,又接连遭遇了多次追杀,辗转几千里才终于安定下来。他们的心灵创伤不可谓不深。
赵欣儿无奈地说道:
“我能理解你,可这些已经是上一世的恩怨了。赵文林已经去世,你就不能放过我们吗?”
安岳沉默片刻,摇摇头,说道:
“我可以放过你,但不能放过赵启安。
并不是我不放过他,而是他的二叔不可能放过他。
不过,既然你没有做过什么,也和赵启安没有血缘关系。
只要你听话照做,二爷不会为难你。”
赵欣儿松了一口气,既然她只是个外人,那以后这些事她就不参与了。
“你和我二叔联系一下,如果他想让我帮他,我只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安岳问道。
赵欣儿一字一顿地说:
“我只能帮他这一次。如果他们在一起了,那我就算完成任务了。以后,我要远远的离开这里。”
听到赵欣儿的话,安岳有些急了,他紧张地问:“你想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