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根据他们的经验,一个人越是心虚,就越说明有问题。
于是,一个制服同志一把薅住了老李的领子,把他拎了回来。
“等等,你干嘛去?”
老李心虚的低着头,陪着笑脸,说:“同志,我……我就上个厕所,马上回来,马上回来哈。”
他说完又要走,可是制服同志不松手,他只是原地转了一圈,压根没走出一步。
制服同志微笑着说:“警局也有厕所,去那儿上吧,离得不远!”
他说完就拉着老李往前走,老李无可奈何只好跟上了。
可是,他一路惶惶不安,眼睛一直滴溜滴溜的转着,随时想要找机会逃跑。
贺建兰一看这情况他也不怕,跟着就走。这干脆利落的劲儿,倒是让制服同志们全都高看了一眼。
张铁生忽然有些忐忑不安起来,他不断欲言又止的看向贺建兰。
贺建兰开始是一脸不解,后来反应过来了,这次来的应该不止张铁生一个人。
张铁生也在犹豫,来北方这一趟是不是专门针对他们的一个圈套?
他们一下火车,没有带路的人也就罢了。好容易刚一见面,这二话不说怎么就抓人呢?
他现在是不是应该想办法通知一下,让兄弟们尽快躲起来啊?
不!他好像不能这样,他现在什么都不能做,那样兄弟们恐怕更容易被发现。
只希望他们能机灵点儿,一看情况不好就先自己躲起来。
制服同志们带着他们几人走出了火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