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我们全家刚好在哈市住。
而且我推算小宝宝夭折的时间,刚好也是三伏天。
后来,我爸为了不让我伤心,就对所有人说不能再在我面前提起她们。
我那时候也小,好多事情知道的并不太清楚。
可是,我对小宝脖子上的蝴蝶胎记却记得很深,因为是红色的,看上去就很特别。”
赵启安的话让顾晓皱了皱眉头,“所以你怀疑,小宝当时可能没有夭折,而是被人扔了?”
赵启安沉重的点了点头,他们家的纷争真的太乱了,兄弟阋墙,同室操戈,各种手段层出不穷。
“我爸的几个兄弟,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你最熟悉的赵文杰,是我五叔。恨不能其他人都死绝了,他来继承家业。
他的手段,与我其他几个叔叔相比,并不算特别高明。
如果这其中还有一些我不知道的事,一点也不奇怪。
毕竟那时候,我也一直在生死边缘徘徊。”
想起赵启安的身体,顾晓不免有些怀疑:“你从小到大身体一直不好吗?感觉不太正常啊,不会是被投毒了吧?”
赵启安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点了点头,说:“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性,只是根本查不出来。”
顾晓点头表示理解,确实有很多药物本身并不是毒药,可是一旦超量或长期使用,就会严重破坏人体功能。
这些药物的种类,甚至达到了上千种。
加上他们家生存的环境,赵启安被投毒的可能性很大。
赵启安满怀期待地看着顾晓,却被她躲开了。
顾晓又拿起了桌子上的筷子,开始夹菜吃菜。